蓝杉一边往回传送，一边还在低声骂这倭寇无耻，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一旁的清泉轻声说出自己的看法：“我猜这倭寇根本没建下水道系统，也没有建暗渠，连个正经的排污沟都没有，更没专门考虑过生活污水、排泄物该怎么系统性处理。至于垃圾和废弃物，处理方法也极为原始，估计也就本丸附近有专人定期清理，其他地方全靠自然腐烂，连个临时堆放点都没有。”

蓝杉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懊恼：“也不知从遣唐使那会儿开始，这倭寇学了什么回来，好的没学着半点，坏的倒学了个通透，这明显是学歪了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真正不爽的不是倭寇学歪了，而是前世被 “倭国干净” 的说法骗得团团转，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还傻乎乎信了，真是越想越气。

那会儿种花家因为被鼓吹 “一切向钱看”，足足吹了三十多年，好多老祖宗传下来的美德，被一群无耻文人扣上 “糟粕” 的帽子批倒批臭，那连带反应可就流毒深远。

一些传了千年的传统，不管好的坏的，都被至少一代人抛到了脑后；还有人为了钱，连道德底线都扔了，居然喊出 “法无禁止皆可为”，结果 “绿水青山” 遭了大殃，好好的河沟变臭水沟，好好的山头变垃圾山。

后来部分暴发户有了钱，又应了那句话：“学好千日不足，学坏一日有余”，一些真?糟粕反倒回来了，什么繁荣 “娼” 盛、吸毒贩毒，还有那把剥削当 “福报” 的歪理，乱七八糟的事儿数都数不清。可那些真正好的传统，却一时半会儿捡不回来。前世蓝杉看着这光景，心里急得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结果呢？他居然在倭国 “找着了” 所谓的 “传统”，以至于后来离开倭国，还特意在 B 乎上写了篇小作文，字里行间全是对倭国的吹捧，把那所谓的 “千年卫生传统” 夸上了天。

当然，当时就有人来打脸。比如有个网友说，种花家从秦朝起就有官方治理城市的条令，1975 年出土的湖北云梦睡虎地秦墓竹简里，有篇叫《法律答问》的文书，明确提到了随便倾倒垃圾（或废弃物）的处罚规定：“弃灰于道者，黥。”

那人还特意解释：就是倒灰一时爽，回头就得被在脸上刺字，一辈子带着记号 “爽”。接着又列举了唐、宋、元、明、清关于环卫的管理方法，重点说了宋朝就设了 “街道司”，专门管城市卫生；就算是清代，也有专门的职业负责公共卫生。

可当时蓝杉抱着 “眼见为实” 的歪理，指着国内遍地的垃圾山，跟人吵得面红耳赤，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儿自己那副油盐不进的媚外模样，真是丢尽了种花家的脸。

当然，后来在国外待久了，见多了各种白皮垃圾，也感受过什么叫“狠狠打上一个大巴掌，然后再给一个小小的甜枣”吸引人材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