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 - 宰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语气悲伤地说:“我听部落里的老人讲,罗刹鬼刚过来的时候,就把我们布里亚特人最优质、水草最丰美的土地 —— 像色楞格河谷、巴尔古津河谷这些地方 —— 全抢走了,然后分给他们自己人开垦种植。我们呢?要么被赶到偏远贫瘠的保留地,要么被逼着在自己的传统牧场上给罗刹鬼地主干活,活得连牲口都不如。”
说到这里,巴图尔 - 宰桑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他们还逼我们交‘雅萨克税’,每个成年男人每年都要交一张貂皮,要么就是十张狐狸皮,再不济也得交四十张松鼠皮 —— 交不上税的人,轻则被毒打,重则直接被打死!征税还不算完,他们还强迫我们当兵,让我们去打通古斯人、雅库特人这些兄弟族人,让我们自相残杀!”
说着说着,巴图尔 - 宰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哽咽着说:“还有,蓝兄弟您看我这张脸…… 我今年其实才 27 岁,可部落里已经有 40 位族人死在我前面了 —— 他们要么是被罗刹鬼欺压死的,要么就是死于罗刹鬼带来的瘟疫。我这麻子脸,就是小时候得天花留下的疤啊!”
蓝杉当然认得这是天花后遗症,他手里其实有能治这种瘢痕的药,不过他没立刻说出来 —— 毕竟药不是白给的,以后可以让布里亚特人拿资源来换,这样也能促进双方的合作。
蓝杉前世就听说了,布里亚特人其实是很英勇的民族。虽然现在被沙俄用暴力统治着,甚至有部分人为罗刹鬼打仗,但用不了多久,沙俄就会发现他们 “能打” 的优点。
到了 1851 年,罗刹人会正式成立 “外贝加尔哥萨克军”,几乎所有适龄的布里亚特男性都会被强制征召入伍 —— 从此,为沙俄征战就从部分人的行为,变成了整个布里亚特民族的强制性义务。
后来这些布里亚特人还打出了 “沙皇的雄鹰” 的名声,在整个斯拉夫体系里活得相当滋润。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的巴图尔 - 宰桑和他的族人,还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
看着眼前悲伤的巴图尔 - 宰桑,蓝杉开口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你们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我现在就可以宣布:之前被罗刹鬼抢走的那些优质水草之地,全归你们布里亚特人所有;以后你们不用再交那些苛捐杂税,也不会再被强迫当兵。要是有其他需要,你们直接去找当地管事的汉人就行。”
“真…… 真的吗?蓝兄弟,您说的话真的算数吗?” 巴图尔 - 宰桑不敢相信地看着蓝杉,眼神里满是惊喜,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说大话的 “白痴”。
“我蓝杉说的话,自然算数。” 蓝杉懒得跟他计较眼神里的怀疑,直接说道,“你要是不信,就过河来找我 —— 我在对面那个高台上等你。” 话音刚落,蓝杉就发动传送技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