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拍了拍李乘如胳膊,又冲旁边一大胖子说:“拍过爱情戏么?”
秦铮一听这个可来劲了,俩小眼珠子都发光:“拍过拍过,就是受题材所限,我拍的那都是革命的感情,我很期待能亲自见证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
白铁军身边,一个瘦瘦的姑娘悄悄朝他挪了挪,这胖子看起来可不像好人呀!
他问这姑娘:“你能跟欧阳演出依偎着坐在山石边,含情脉脉,执子之手这样的定情场面不?”
陈小旭直翻白眼:“试试呗,反正我和他小品都排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却总觉差了点意思。”
白铁军叹了口气:“这场戏的基调就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你俩定情之后,没过多久宝玉就出走,黛玉也病逝了,俩人到最后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再往后,贾家被抄,什么大观园、什么钟鸣鼎食之家、什么爱情……统统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了。”
陈小旭眉头紧锁:“你容我想想。”
让她慢慢想,白铁军叫李乘如走进梅林深处,见四下无人,才问他:“那边办学正如火如荼,你这时候走了,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李乘如直拍胸口:“那不你叫我来么?我这人局气,为兄弟我两肋插刀!”
白铁军一脸鄙视看着他,也不说话;不一会儿李乘如自己就绷不住了,解释道:“哎,我这人吧,典型的贱骨头。办学好不好,好!来钱快不快,快!可这事儿全都是你舅舅和计春华的功劳,另外行政管理上又有你那小青梅在,我不成吃闲饭的了吗?”
李乘如掏出烟来,给俩人点上:“而且我跟他们的理念越来越不合了。我还是觉得干实业、办厂这才是正经做生意呢,拿产品说话,靠营销致胜,这钱我赚着才踏实。”
白铁军懂了,难怪他将来会创办“特别特”了,可是后来怎么就飘了,去炒外汇呢?
“再说了,演电视、拍电影这也是我的梦想;我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自个儿琢磨,觉得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