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好一会,车队还是没什么动静。
“车上的兄弟——!”
班开闻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能不能先下来说?”
他容易吗他?
堂堂黄金树议事会钦点的迎新使者,从百米高的树冠上一跃而下,这逼格、这排面,搁谁不得高呼一声“卧槽牛逼”?
结果呢?
人家连车窗都他妈不摇下来。
班开闻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站在太阳底下,仰着头跟一辆房车对话。
不对,不是对话。
是他单方面扯着嗓子吼,人家用车载喇叭慢悠悠地回。
“下来说?”
车轮飞当然不知道车外两个黄金树兄妹的内心想法。
他只是觉得还是车上舒服。
下去干嘛?下去不得遭老罪了?
外面那温度,又热又闷,空气里那股子发酵碳酸饮料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吸一口感觉肺叶子都在冒烟儿。
下去走一圈,身上跟洗了桑拿似的,黏糊糊的能难受一整天。
他车轮飞什么档次?
能受这个罪?
哪里有在车上吹着空调舒服?
车轮飞懒散的抖了抖腿,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舒服的他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