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观察比对,谣言愈烈

谣言如瘟疫,在京城的街巷茶肆间疯狂蔓延。

我虽身为哑奴,却日日穿行于府中各处,耳闻目睹,字字如刀。

“听说了吗?姜凌云根本没死!她是陆盟主的私生女,那场斩首是演给朝廷看的!”

“怪不得她懂那么多毒理,那可是陆家血脉!”

“啧,弑父之女,天理难容啊……”

茶楼说书人甚至编出新段子,拍案惊堂木一响,唾沫横飞:“那姜凌云为何要杀陆盟主?因为她发现自己是盟主私生女,这是要弑父啊!天打雷劈的孽障!”

我握着扫帚的手指节发白,却只能低头,继续清扫陆啸天晨起练功后留下的石阶脚印。可心中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疑。

我开始仔细观察他。

趁他背手立于庭院赏梅时,我假装擦拭廊柱,眼角余光死死锁住他的侧脸。

他的眼尾上挑,凌厉如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我的眼尾却天然下垂,温软如水,是娘常说的“医者之相”。

他的鼻梁高挺如刀削,轮廓冷硬;我的鼻头微翘,带着少女的稚气,连叶知秋都曾笑说“像只小鹿”。

他的唇薄而紧抿,从不轻易上扬;我的唇形饱满,笑时有浅浅梨涡——那是娘的印记。

我们,根本不像。

可为何谣言愈演愈烈?为何连画像都凭空出现?

这日打扫书房,我照例拂去书案浮尘,却在屏风后发现一幅新挂的画像。

画中女子身着素白襦裙,立于梅树下,眉目清冷,气质如兰。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眉心一点朱砂痣,位置、大小、色泽,竟与我幼时点过的一模一样!

画角落款小字:“爱妻姜氏小像。庚子年冬,啸天敬绘。”

我浑身血液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