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张贴我的画像。
“妖女姜氏,勾结北狄,祸乱边关,悬赏万金,生死勿论。”
画像比我本人还清晰,连眼角那道风雪夜留下的疤都画出来了,眼神凶狠,像真妖女。
守卫盘查极严,连乞丐都要验面——掀开头发看胎记,掰开嘴看牙齿,甚至用银针刺脸验易容。
我不能硬闯。
我在城外破庙,找到一块生石灰。
咬牙,按在左脸颊上。
“滋——”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剧痛钻心,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手臂不叫出声。
疼,才能活。
丑,才能生。
脸颊红肿溃烂,流着黄水,像麻风病人的烂疮。
我又撕下衣襟,裹住头脸,只露一只眼睛,眼白充血,眼神呆滞。
城门口,一辆运粪车缓缓驶来,车上堆满污秽,恶臭熏天,苍蝇成群,嗡嗡作响。
守卫捂鼻后退,挥着手骂:“快走快走!臭死了!别脏了城门!”
我蜷缩在粪车底部,浑身沾满污秽,恶臭钻进鼻孔,熏得我几欲呕吐,胃里翻江倒海。
车轮碾过城门,守卫看都不看,挥手放行。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