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坚定,于莉感受着他的体温和爱意,在羞涩与期待中,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屋里一片温馨旖旎,见证着这对新人的幸福开端。
次日,许富贵就揣着一肚子心事找到许大茂,眉头拧成了疙瘩:“大茂,娄家那边捎信来,说这门婚事……黄了。”
“爹,您说啥?”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打理头发,闻言手里的梳子“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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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我跟晓娥谈得好好的,彩礼啥的都商量好了,怎么会突然黄了?”
许富贵重重叹口气,坐在炕沿上抽起了旱烟:“我也纳闷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你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了啥出格的事,让娄家姑娘知道了?”
许大茂急得在屋里转圈圈,使劲回想:“我没干啥啊!除了跟厂里同事吹了几句要娶娄家小姐的话,别的啥也没干!”
“不行,我得去娄家问清楚,他们不能这么耍人!”说着就要往外冲。
“站住!”许富贵一把拉住他,声音沉了下来。
“娄家是什么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招惹得起吗?”
“万一闹僵了,你在厂里还想不想混了?”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狠狠一拳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
“该死的娄家!我把结婚的事到处都宣扬了,现在被女方退婚,我这脸往哪儿搁?别让我抓住机会,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小声点!”许富贵赶紧捂住他的嘴,“这话要是被人听了去,传到娄家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既然娄家姑娘不行,爹再给你找个好的,保准漂亮。”
许大茂脸色铁青,满心郁闷无处发泄。
回到厂里,他越想越觉得丢人,生怕同事追问婚事,当即找领导申请了去乡下放电影的任务。
眼不见心不烦,先躲几天再说,总比留在厂里被人指指点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