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脸色一下子变了,拔高了声音:“柱子!我老太太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
“你爹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一大爷,他现在管着老婆子的吃喝。”
“我平常也没添麻烦,就想吃几个饺子,这要求过分吗?”
“我们当初约定的时候,提过饺子吗?”
何雨柱反问,眼神里满是不屑,“好像没有吧?”
“那我凭什么要给你饺子?”
“你想吃,自己去想办法。”
他指了指隔壁方向,继续说:“你看到秦淮茹了吗?”
“以前她天天上别家要东西,现在呢?”
“他们家被偷了,窝窝头都快吃不起,每天饿着肚子的时候,你见她去别家要过吗?”
“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别一天到晚幻想着别的。”
“你那房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何雨柱语气带着底气,“就我这工资,难道还买不起你那个破房子?”
“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正因为我爹是院里的一大爷,我才跟你做这个交易,算是堵住院儿里人的嘴。”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戳穿,“要不然,你觉得我会跟你做交易?”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没了牙的老虎,还算是老虎吗?”
说完,何雨柱不等聋老太太再开口,直接伸手把门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门外的动静。
他转身走回屋里,何雨水立马凑过来问:“哥,外面是谁呀?大过年的,谁来敲门了?”
何大清和陈慧娟也停下筷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想知道是谁这么不懂事,年三十上门打扰。
“是后院儿的老聋子。”何雨柱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
“她来干什么?”何雨水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满,“难道又来要东西了?”
“可不是嘛。”何雨柱咬了口饺子,无奈地笑了笑,“这不是年三十了,闻着咱们家饺子香,想来要几个饺子解解馋,我把她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