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何雨柱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擦碗布。见了李翠莲和张建军，他挑了挑眉：“这是……有好事？”

“柱子也在啊。”李翠莲脸上的笑意更实在了些，却也多了点不好意思，“是这么回事，我跟建军打算办两桌酒席，就在院里。

就是……”她顿了顿，看了眼张建军，才接着说，“这眼看要过年，肉铺天天抢不到货，我们跑了好几家，都没凑够数。知道你是厨子，门路广，想问问你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张建军也赶紧接话：“是啊柱子，只要能弄到肉，多少钱我们都出，绝不叫你为难。实在是日子近了，我们俩实在没辙了。”

何雨柱看着俩人眼里的恳切，又想起前几天易中海那副耷拉脸，心里头转了几个弯。他往炉边靠了靠：“要多少？”

“有个十来斤就够了，五花肉最好，能做红烧肉，还可以和别的菜一起炒，再要点排骨炖汤。也就摆两桌，院里一家来一个人，让大家吃好，给我们做个见证。要是有鱼也可以弄两条。”李翠莲赶紧说，生怕他为难，“要是太难……”

“不难。”何雨柱打断她，嘴角勾了勾，“我认识个肉联厂的师傅，他们那儿偶尔能留点头天剩下的好肉。

我今晚上过去问问，应该能给你们匀出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得提前说，不是刚杀的鲜肉，是冻过的，但保证新鲜，炖着吃不差啥。”

他空间里没吃完的肉也有不少，虽然不会坏，但还是先吃完这些再去杀猪。

李翠莲和张建军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张建军赶紧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柱子，这是定金，你先拿着……

“先不用。”何雨柱摆摆手，“等肉拿到了再说钱。都是一个院住着，办喜事是正经，别的甭操心。”他看了眼李翠莲，想起易中海肯定会大闹婚宴的，有好戏看了，“到时候缺啥人手，叫一声就行。

李翠莲眼眶有点热，攥着手里的喜字红了脸：“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柱子。”

“谢啥，赶紧再去别家说说吧，天冷。”何雨柱挥挥手，看着俩人推门出去的背影，又瞥了眼前院的方向，嘴角那点笑意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这件事还没到傍晚就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原来是李翠莲去了何家被秦淮茹看到了，秦淮茹靠近何家听了个大概，再结合她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