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整夜,这大家伙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与此同时,冯阳他们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卧槽,小北,你们是刚起来,还是一夜没睡?”
“别太较真了,垂钓本就是熬耐心的事,守了一夜,也该歇歇了。”
“等老姚他们把那条400斤的老鲶运出去,咱们再调整策略,换个饵,或者换个钓位,总能等到它开口。”
听到这话,苏小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望着依旧浑浊翻涌的水面。
“是我着相了,这儿是它的地盘,也是它的牢笼,只要咱们一直守着,总有较量的那一刻无非时间长短而已。”
与此同时,姚峰和秦老哥等人也陆续醒了过来。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气色好了不少,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
姚峰走到钓位边,看到苏小北三人眼底的倦意,便知道他守了整夜无果。
“小北,一夜没合眼,先去补个觉,养足精神。”
“我们吃过早饭就动身,把那条400斤的老鲶运出去。”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
听到姚峰的话,苏小北点头,他知道强行熬着不是办法,状态不佳反而容易在关键时刻出错。
吃过早饭之后,和几女说了一声,便钻进帐篷休息。
营地之中,众人瞬间分成了两拨,姚峰带着秦老哥和柳浩等人,忙着将水中用尼龙绳拴着的迷凼老鲶装入运输车,准备出发。
而冯阳和秦武几人,则趁着清晨的时光坐在河边,准备新一轮的垂钓。
迷魂凼核心水域的水面依旧平静,可水下的暗流从未停歇,那条隐匿在深处的迷凼老鲶迟早会显露身形。
这一守,苏小北等人足足守了一周,那条大家伙再也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
这些日子,为了引诱那家伙过来,众人将钓起来的鲈鱼切碎了打窝,丝毫没用,但苏小北的渔运值又高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