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回家咯。”
看着桶里满满当当翻着肚皮的白条,苏小北随即收竿准备回去了。
一部分给咪咪吃,另一部分自己炸着吃。
“兄弟,走了呀?钓的有没?”
之前那位大哥看到苏小北来了没多久,就准备走了,随即好奇的问了一嘴。
“走了走了,钓了些白条,回家喂猫去。”
“哈哈哈,那也不错。”
“行,那你慢慢钓,我先走了。”
“好。”
两人聊完,苏小北便拎着小通朝着家里走去。
这个时间段,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表爷爷表婆婆,都在忙着做饭。
倒是不用苏小北浪费口水。
有时候喊多了,又没啥话说,挺尴尬的。
尤其是偶尔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下子就懵逼了,不知道该叫啥。
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只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灰溜溜的跑路。
主要是,前几天还发生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儿。
住在苏小北家上面的第三家,路过的时候,人家跟他打了个招呼。
苏小北没见过,不过依旧按照惯例年纪小的叫表嫂,大的叫表婆。
看到她花白的头发,一句表婆脱口而出。
结果人家说你应该叫我表嫂,我跟你妈一样大……
苏小北再度看了看她的模样,只能讪讪的点了点头,随即叫了句表嫂……
这玩意儿防不胜防,真就挺容易让人尴尬的。
等回到家,爸妈还没回来,估摸着又在加班。
所以他准备给自己煮碗面吃,反正地里有菜,随便薅点就行。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把白条处理出来。
“奇怪,咪咪这小家伙怎么今天没过来?”
苏小北将内脏全部收拾在一块,等了半天都没看到咪咪。
白条的腥味儿这么大,按理说它早就应该寻着味儿来了。
等处理完之后,苏小北洗了洗手,随即带着装好的白条和内脏朝着对面邻居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