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规划,冰棍在手里慢慢化着水,滴在手腕上凉丝丝的。他没插话,却想起下午在礼堂后台,李老师拉着他说的话:“毕业不是结束,是换个方式在一块儿。”

当时没太懂,现在看着石台上的吉他、满地的冰棍棍、追打的身影,突然就明白了。所谓告别,不过是把“天天见”换成“有空聚”,把教室换成更宽的天地。

宋亚轩突然停下拨弦,抬头看他:“马嘉祺,你想加段什么?”

马嘉祺舔了舔唇角的糖渍,笑了:“加段口哨吧,简单。”

“口哨好!”贺峻霖举相机对准他,“来一个先试试!”

马嘉祺清了清嗓子,对着夜空吹起《不说再见》的调子,薄荷味的晚风裹着口哨声飘得很远,远处的路灯像是被惊动,忽闪了两下,亮得更暖了。

宋亚轩的吉他跟着合进来,丁程鑫的rap即兴加了两句“操场的风还在吹,冰棍还在冒白气,咱们的故事还没写完呢”,张真源的和声低低地垫在下面,贺峻霖举着相机跑着圈拍,严浩翔的脚跟着节奏轻点地面。

月光落在篮球架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其实哪有什么真正的告别啊,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热热闹闹地往下走罢了。

夜色渐深,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七班这几个身影还在篮球架下逗留。贺峻霖把相机里的视频导进群里,点开播放——画面里马嘉祺的口哨声清亮,宋亚轩的吉他弹得随性,丁程鑫的rap带着点痞气,张真源的和声像一样软,严浩翔站在角落,嘴角噙着笑轻轻点头,而自己举着相机跑圈时的傻样也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哈哈哈哈贺峻霖你跑起来像只小鸭子!”丁程鑫笑得直不起腰,伸手要去抢他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