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生意怎么样?”赵青示意牛掌柜的也坐。
“还和从前一样,东家放心,只是赵大牛发生了一些事……”牛掌柜打量着赵青的脸色。
上次东家看起来有急事,被小主子的护卫找走,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他还没来的及说呢?
“什么事,牛掌柜的请讲。”赵青猜测不是好事,赵大牛当时的脸色就说明了一切。
牛掌柜把赵大牛找他借银子的事说了,现在他每个月只发给赵大牛,一半的工钱,要不然一分钱不朝家里拿,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还不知道东家到底是什么想法。
“牛掌柜,你做的非常好。”赵青真心实意夸赞一句。
定是赵二牛又赌钱输了,等会她下楼问问就知道了,这幸好没帮他找活干,赵大伯老了,连小儿子都管不了……
可不是,此时的老赵家,刚忙完春耕,家里已经没剩多少口粮,每天两顿饭,赵宝儿经常都要饿肚子,他不敢吭声,弟弟更小,吃不饱肚子会哭闹,自己好歹也过了三年好日子……
田氏的奶水不够吃,女儿经常饿的大哭,她的嫁妆也贴补出去不少,只留几件首饰不舍的当掉。
赵水生的咒骂,王氏哭天抹泪的叫屈声,经常在院子里上演,如果不是每月还有赵大牛的二百文钱拿回来,老赵家都要一天一顿饭了。
赵青喝了茶,吃了点心,牛掌柜先下了楼,把赵大牛指使着去了厨房一趟,赵青已经下楼坐到一个角落里。
赵大牛回来顺着牛掌柜手指的方向看去,他高兴的走过去:“小青,你这么久去哪了?”他心里实在好奇。
如果小青不来找他,他都没地方找人去,过年后急用银子,他只能找掌柜的借,不过要借小青的银子还赌债,小青肯定不乐意。
幸好之前没帮二牛在县城找活干,要不然就不是二两银子的赌债了,恐怕要把整个家底掏空……
“大牛哥,你坐吧!前一阵子太忙,就没时间找你。”赵青见赵大牛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指指凳子。
“哎!小青,你是不知道,刚过完年,二牛又去赌钱了……”赵大牛提起这事,不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