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再是带着疏离的假面，而是发自内心的、棋逢对手的狂喜。

他俯下身，执起林声声的另一只手，在那道刚刚愈合的、浅浅的白色疤痕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

“如您所愿，我尊贵的女王陛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华丽，带着一丝咏叹调般的虔诚。

林声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手下意识地想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这是……签订契约的礼仪。”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丹凤眼却狡黠地弯起，“从今天起，风羽同盟的财富与荣耀，将与您同在。”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带着浓重占有欲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幽幽响起。

“我的学生，好像并没有教过你，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和别的雄性……做交易。”

虺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那里。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正直勾勾地盯着翎亲吻过的那处手腕，瞳孔缩成了一条危险的、致命的竖线。

一股比塔外血腥味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蛇塔。

蛇塔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变得粘稠而危险。

一边是翎那优雅而带有侵略性的奢华香气，另一边，是虺身上那股如同古墓深处渗出的、冰冷而死寂的阴寒。

两种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以林声声为中心，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绞杀。

“我的学生？”

虺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在场两人的耳膜。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死死地锁在翎还握着林声声手腕的手上，瞳孔因为极致的怒意而缩成了一条致命的竖线。

“我似乎，从未教过你，该如何用你这双调配毒药的手，去触碰别的雄性。”

那是一种混合着老师对学生的失望、以及雄性对伴侣被染指的、病态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