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坤哥。”丧波的声音都在发颤。
“好看吗?”靓坤问。
“我……我……”丧波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老婆上个星期,在你最喜欢的‘富豪’桑拿,也给你演了一场。”靓坤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丧波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屏幕应声切换。
画面里,是“富豪”桑拿贵宾房的走廊监控。丧波那个他最疼爱的老婆,正挽着一个小白脸的手,两人亲亲我我地走进了房间。
紧接着,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监控画面,右边,是那个小白脸的银行账户。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被红色的方框高亮标出。
转账方,是东星的“沙蜢”。
丧波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最近在外面赌钱,手气总是那么“好”,总能在他快要输光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赢回来。那不是运气,那是东星的人,在用他老婆,给他下套,喂他吃鱼饵。
“坤哥!我不知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啊!”丧波“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抱着靓坤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是那个贱人!是她害我!坤哥,你信我!我跟了你十年,我怎么会跟东星的人勾结!”
靓坤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脚,轻轻地,将丧波的手从自己的裤腿上踢开。
“起来。”靓坤说,“别把我的西装弄脏了。”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的丧波,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强作镇定的大B。
“大B。”
“坤哥。”大B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你跟我的时间最长。”靓坤看着他,“当年在钵兰街,你替我挡过一刀,我一直记着。”
大B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女儿在英国留学,学费很贵吧?”靓坤问。
大B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