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正发愁呢,突然有个士兵像个没头的蚂蚱一样冲进来,大喊。
“圣子,不好啦,厨房的锅被典韦将军给抡坏啦,说是要拿去当盾牌使用!”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仰天长叹。
“我这日子没救咯!”
张子羽正被这一堆破事搞得头疼欲裂,周仓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这人还没站稳,就已经扯着大嗓门喊道。
“主公呐,可不得了啦!卞喜那家伙,非要跟龚都比谁吃馒头吃得快。
结果两人腮帮子都鼓得像蛤蟆似的,馒头卡在嗓子眼儿。
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现在正搁那儿翻白眼儿呢!”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了,心急火燎地赶到事发地。
就看见卞喜和龚都两人涨红了脸,像俩煮熟的大虾,正一个劲儿地捶着胸口。
张子羽又气又急,大骂道。
“你们俩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演滑稽戏的?
吃个馒头都能整出这幺蛾子,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好不容易把这俩货折腾顺了气,刘辟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哭丧着脸说。
“主公,咱好不容易攒的那点豆子,被龚都那傻大个当成喂马的草料,全给倒马槽里去啦!”
张子羽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指着龚都的鼻子骂道。
“我擦嘞!你这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那是老子好不容易从粮食堆里挑出来做种子的,你咋不干脆把自己也扔马槽里让马啃两口呢!”
龚都扣了扣腮帮子的馒头屑,随后挠挠头,一脸憨笑地说。
“主公啊,俺看那豆子就在马厩附近,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张子羽气得浑身发抖,吼道。
“你还笑!再踏马笑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这边刚处理完龚都的糗事,那边周仓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主公,俺刚瞧见典韦拿着锅,追着一只鸡满营地跑。
说是要把那鸡炖了,结果那鸡没抓着,自己却摔了个狗啃泥,满脸都是泥点子,像个唱戏的大花脸!”
张子羽简直欲哭无泪,不由长叹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