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听闻,也扭过头来,皱着眉头问道。
“张凝,你这是作甚?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张子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双手将账本高高举起,直接对着刘宏说道。
“陛下恕罪,皇甫将军让小的将此账本面呈于您,可见到陛下天颜,一时紧张竟忘了这机密要事。
皇甫将军曾千叮万嘱,说此事干系重大,唯有陛下亲览才能定夺。
小的一路怀揣着它,就怕会有个闪失,可是一点也不敢懈怠。
这一路赶来,风餐露宿倒也罢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担忧,却一刻都没消下去。
就盼着能赶紧把这烫手的账本,尽快交到陛下手中,也好让小的能松快松快。”
汉灵帝刘宏听闻后,感觉这账本似乎比那头颅还要重要啊。
赶忙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好奇,沉声道。
“竟有此事,呈上来让朕瞧瞧。”
张让的眉头深深皱起,盯着张子羽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知道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他提过。
但在听到刘宏的话后,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向着张子羽走来,低声问道。
“张凝,你这是在搞什么鬼,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伸手过来的张让,张子羽并不答话。
竟然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在张让满脸愤怒的表情下说道。
“张常侍,这账本你碰不得,唯有我亲手交到陛下手中才行,这是皇甫将军亲口吩咐的!”
张让闻言,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张子羽脸上。
用手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在这大殿之上如此放肆!
陛下万金之躯,是你能随意靠近的吗?
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先将事物呈到咱家这里,再由咱家仔细斟酌后转呈陛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传令兵在这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