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金脸色铁青,自己跟王瑞光可是筋连筋的亲兄弟,春媖是他的亲侄女,这李家庄的人竟然不要脸至此!
王瑞金冷哼一声,强压怒火,冷静的吓人,道:“李家,这是给咱全村人提了个醒啊。”
“你们先都冷静一些,事已至此,春媖的事儿固然可气,但是现在更要紧的是啥?连李家庄那种比咱还穷的庄子,都舍得扔下祖屋田地,连夜往东跑!”
“为啥?因为他们知道,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水就是命!没水,守着房子田地顶个屁用!能当水喝还是能当饭吃?”
王瑞金的话让众人安静了不少,毕竟这话说的实在,远比现在就去找李家庄报仇的实在。
“春媖这口气,等咱们要是真能到了锦天府,碰上李家庄那帮龟孙子,再跟他们慢慢算!现在,是咱王家村几百口子人抉择的时候了!”
王瑞金的目光扫过众人,厉声道:
“是留下守着这快干的井,等着全家渴死饿死,还是像陆家,像那没义气的李家庄一样,豁出去,拼一条活路?”
王春媖从母亲怀里抬起头,仍在流泪,却是死死抓住了父亲王瑞光的胳膊。
“爹,大伯说的对,不能再等了!李家人跑了,他们那种龟孙子都敢跑,咱王家村哪里比不上他们?咱也得活!”
那老头王有财脸上发白,哆嗦着说:“可是,可是这路上……”
“路上不太平,难道留在这里就太平了?”王二蛋冷哼一声,满是不服:“有财爷爷,咱们要是再等下去,不用土匪来,咱们自己就得先倒下一半!”
“族长,我王二蛋第一个赞成走!我有一把子力气,路上我打头阵!”
被王二蛋一激,数十个有血性的小子也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