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几波试图抢夺战利品的散修,丁胜也未曾拔刀,只是眼神一扫,体内的生命韧性气血便形成一股无形的威慑,让那些散修屁滚尿流地逃走。
“宗主,您现在的实力,怕是能排进青州修士榜前十了吧?”
林锐一边开路一边问道。青州修士榜收录的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强者,以往青云宗只有丁胜的父亲能上榜,如今丁胜以金刚境大圆满的实力,足以与金丹后期修士抗衡。
丁胜摇了摇头:“修士榜不过是虚名。烈火宗的炎烈、清风门的风清扬,都是金丹后期的老怪物,我若与他们正面交手,胜负还未可知。”他深知,自己的优势在炼体和气血爆发力,但若遇到擅长法术或阵法的对手,还需谨慎应对。
就在丁胜一行朝着青云宗疾驰时,青州南部的烈火宗议事厅内,正上演着一场暗流涌动的密谋。
议事厅由黑石搭建,墙壁上燃烧着熊熊火把,映得厅内众人脸色通红。
主位上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红衣汉子,正是烈火宗宗主炎烈,他手指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青云宗灭了黑风宗,看似风光,实则弟子折损过半,丁胜那小子带着残余弟子去了万木森林,至今未归。这可是我们吞并青云宗矿脉的最好时机!”
下首左侧,坐着一名身着青衫的文士,面容阴柔,正是清风门门主风清扬。
他轻摇折扇,声音带着一丝狡诈:“炎宗主此言差矣。青云宗虽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护山大阵‘金刚伏魔阵’还在,若强行攻打,我们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风门主是怕了?”炎烈嗤笑一声,“别忘了,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需要金丹修士主持,丁胜不在,留守的不过是几个筑基期弟子,阵法威力连三成都说不定。我们两派联手,不出三日,就能踏平青云宗!”
风清扬折扇一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不是怕,是想做得干净利落。我已派了三名最得力的探子潜入青云宗,伪装成杂役,如今已摸清了他们的防务部署。青云宗的矿脉在西侧,护矿弟子只有五十人,阵法节点也在那里,只要我们先破节点,大阵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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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将一张羊皮地图推到桌中央,地图上详细标注着青云宗的山门布局、弟子数量和阵法节点。“这是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丁胜至少还要十日才能返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厅内其他势力的代表纷纷点头。这些势力都是青州的二流门派,以往在青云宗和黑风宗的夹缝中生存,如今黑风宗覆灭,青云宗看似虚弱,他们自然动了瓜分资源的心思。
烈火宗和清风门是其中最强的两派,有他们牵头,其他势力也纷纷表示愿意出兵。
“好!”
炎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三日之后,各派集齐弟子,在青云宗山门外汇合。风门主,你带清风门弟子攻打西侧矿脉,破掉阵法节点;我带烈火宗弟子正面强攻山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其他各派负责阻拦逃散的弟子,谁敢私藏青云宗的资源,就是与我们两派为敌!”
众人齐声应诺,议事厅内的火把跳动着,映照出一张张贪婪而狰狞的面孔。
他们都以为,青云宗已是囊中之物,却不知他们的密谋,早已被青云宗的留守弟子察觉了蛛丝马迹。
青云宗山门内,负责防务的是丁胜的师弟石磊。他虽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但心思缜密,丁胜离开前,特意将护山大阵的控制权交给他。
这几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宗门采购的丹药和粮食,供应商突然涨价,说是“运力紧张”;山下的小镇上,多了几个来历不明的商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探青云宗的消息。
“石师兄,西侧矿脉的杂役老刘,今日请假下山,说是要探亲,可我看他行李里装的都是干粮和伤药,不像是探亲的样子。”
一名负责巡逻的弟子匆匆跑来报告。石磊心中一紧,老刘是半月前应聘来的杂役,手脚麻利,为人低调,正是风清扬派来的探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