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姬家和皇室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样和谐。这百年来,我们是合作者,更是死敌。我比你,更了解相里家的人。”
单知影听着这些话,内心却出奇地平静。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社交距离。
“是么?”她挑了挑眉,语气玩味,“如果我说不呢?”
姬澄的面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满。她优雅地收回手,理了理由于刚刚激动而略显褶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我理解。刚听到这些家族秘辛,你可能难以接受。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想明白的。”
“在B洲,如果你有了麻烦,姬家的大门……永远比皇宫的门更可靠。”
语罢,她朝着门口走去。推开门的刹那,那一列整齐划一的黑袍护卫齐刷刷地低头行礼。
姬澄没有任何停留,那张温柔的脸在走出房门的瞬间,立刻切换成了那副淡漠到视万物为蝼蚁的、高高在上的神情。
在门口,相里凛正靠在走廊另一侧。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姬澄的眼神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感,而相里凛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点头示意。
在B洲的礼制中,即便他是王储,面对这位掌握着“神权”与古老传承的姬家家主,也必须维持表面的谦卑。
姬澄走后,相里凛几乎是立刻冲进了房间。
“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他急切地打量着单知影,在确认她甚至发丝都没有凌乱时,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堆碎裂的瓷杯碎片和洇湿的地毯上时,眉头再次拧紧。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