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密林里雾气弥漫。
相玥带着萧临、陆昭、阿竹,沿着阿竹指的方向走去。沈砚留在寨中,负责安抚族人;老祭司则带着猎户们,守在“银羽草”田边,防止再有人破坏。
“就是这里。”阿竹停下脚步,指着一株大树,“我看到那个黑影,就是从这棵树后面消失的。”
相玥蹲下,指尖抚过地面。泥土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边缘带着一丝黏液——是“蚀心蛊虫”爬行时留下的痕迹。
“跟紧我。”她从怀中取出“镇魂鼎”,鼎身泛着幽蓝的光芒,“这鼎能感应到蛊虫的气息。”
众人跟着她,沿着脚印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来到一个山洞前。洞口被藤蔓遮掩,里面传来“簌簌”的声响,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
“是‘蛊洞’。”陆昭握紧长矛,“我闻到了蛊虫的味道。”
相玥点头:“阿竹,你留在外面。萧临、陆昭,我们进去。”
三人拨开藤蔓,走进山洞。
洞内潮湿阴暗,墙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菌类,照亮了地上的虫卵——密密麻麻的“蚀心蛊虫”正在孵化,有的已经爬到了相玥的脚边。
“小心!”萧临拔出长剑,砍翻一只蛊虫。虫子的尸体流出绿色的液体,腐蚀了地面的岩石。
相玥从怀中取出“镇魂鼎”,鼎中的光芒骤然大盛。蛊虫们似乎很害怕这光芒,纷纷退缩到洞穴深处。
“在那里!”陆昭指着洞穴尽头。
只见一个黑袍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骨哨,正在吹奏。他的面前,有一只巨大的母蛊——足有脸盆大小,身上长满了眼睛,正指挥着无数小蛊虫,往洞口爬。
“你是‘草鬼婆’?”相玥问,银针已在指尖蓄势待发。
黑袍人停下吹奏,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云岫族的大祭司,果然有些本事。可惜,你救不了你的族人了。”
他举起骨哨,就要吹响。
“住手!”陆昭掷出长矛,直取黑袍人的心口。
黑袍人侧身躲过,骨哨却掉在地上。母蛊发出一声尖叫,指挥着小蛊虫朝三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