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在叶鹤温暖踏实的怀抱里埋了一会儿,像只汲取安全感的小兽。
背上那轻柔而规律的抚摸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让他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叶鹤一眼,见他目光温柔包容没有丝毫的不耐,便又心满意足地将脸埋了回去,更深地呼吸着属于叶鹤的独特气息。
叶鹤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夏油杰耳畔。
他依旧耐心地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声音带着纵容的暖意:“怎么了?是就想赖在哥哥怀里不想动了吗?那我们回家吧。”
听到这话,夏油杰才像是被满足了某种隐秘的愿望,心满意足地动了动。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手捧住叶鹤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叶鹤眼角那颗鲜红欲滴的泪痣吸引,仿佛那里有某种魔力。
夏油杰在叶鹤面前,从来学不会收敛自己的渴望。
于是他顺从了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占有和标记意味的冲动,微微倾身,张口轻轻地咬住了那颗小小的殷红的泪痣。
力道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衔住,带着温热的湿意和一点点酥麻的痒。
像只宣誓主权却毫无威胁力的小猫。
叶鹤心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夏油杰含了一会儿才松开口,抬起头,看到叶鹤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那个清晰却不算深的牙印,后知后觉地泛起一丝心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动作迅速地爬回了副驾驶座,端正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扑过去咬人的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看向叶鹤,语气带着点无辜的疑惑:
“怎么停在路边不走了?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大餐吗?”
叶鹤看着他这副肇事逃逸后还试图粉饰太平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光滑的脸颊,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嗯,先去吃饭。”他重新启动车子,才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含着危险的温柔,“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
乌丸泽的庄园依旧极尽奢华,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微小王国。
当他们被侍者引至餐厅时,乌丸泽已经坐在了长桌的主位,正拿着手机眉头微蹙,似乎在处理什么事务。
叶鹤绅士地为夏油杰拉开椅子,等他落座后自己才在他身边坐下。
听到动静乌丸泽这才放下手机,抬眸看向他们,或者说,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夏油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