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她问起另一件事。
“没什么事。”
雨禾正色道,“不过谢危既已知晓明神香是小姐所制,后日小姐随世子去谢府,他定会开口求香。”
“那也是。”
林薇玥转动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香可以给,但不能白给。”
“小姐的意思是……”
“谢危手里,有些东西我很需要。”
林薇玥轻声道,“他在朝中经营多年,暗地里的人脉、资源。”
雨禾明白了:“小姐要用香换这些?”
“不是换。”
林薇玥笑了,“是合作,我给他香,缓解甚至治愈他的离魂症,他帮我……做些事。”
什么事?
她没说。
但雨禾知道,小姐的棋局,从来不止一步。
窗外天色渐暗,晚霞如血。
林薇玥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那片红,眼神幽深。
张遮的婚事定了。
谢危那边也快了。
接下来,就是燕临和姜雪宁……
那两个人,经过那夜的事,应该也快绷不住了。
她轻轻笑了。
当夜,张遮在书房里写信。
信是写给一位同窗的,托他帮忙寻几样东西,还有……一对活雁。
提亲要用雁,取忠贞不渝之意。
他写得很认真,字字斟酌。
写完后,又觉得不够,撕了重写。
如此反复三次,才勉强满意。
放下笔,他看着窗外的明月,忽然想起林薇玥。
想起她答应时羞红的脸,想起她替他说话时坚定的眼神,想起她递帕子时柔软的指尖。
心里某个地方,满满的,暖暖的。
他忽然很想见她。
现在就想。
但这个时辰,侯府早已闭门。
他只能按下心思。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张遮吹灭灯,走出书房。
院中月光如水,满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