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亨德尔的作品,旋律悠扬,气氛肃穆,既能衬托颁奖仪式的隆重,也符合欧洲文学界的审美。
然而,低沉的鼓点猛地砸了下来。
重低音一波接着一波,活脱脱一首广场舞领队听了都要精神一振的土嗨神曲。
“红色彼岸花~”
整个金色大厅,突然安静得只剩下音响里的歌声。
安德烈脸上的激动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人已经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似乎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茫然。
震惊。
这是什么“阴乐”?
不是说好播放交响乐吗?
堂堂国际文学大奖的颁奖现场,怎么突然变成了东方DJ交流会?
音响师喝多了?
没人能回答。
就在数百名宾客面面相觑的时候,通往大厅的那扇大门,终于打开了。
聚光灯随之亮起,照向门口。
没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没有需要人搀扶的蹒跚身影。
伴随着愈发激昂的鼓点,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歌词正好唱到:
【一花一叶一菩提,轮回皆是场谜~】
少年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定制双排扣羊毛长风衣,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头上是一顶黑色复古高礼帽,鼻梁上架着金丝边框墨镜,镜片映着大厅里璀璨的灯光。
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便足够惹眼。
他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着《忘川彼岸》的鼓点走上红毯。
步伐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六亲不认。
歌声还在继续。
鼓点也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