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营地。巴特尔那组也没收获。
第一天,无功而返。
第二天,第三天……一周过去了,什么都没找到。大家有点急了,干粮快吃完了,再找不到就得回去。
第八天,转机来了。
那天下午,巴特尔那组在一个山沟里发现了獐子的粪便。他拍了照片,用对讲机叫曹山林过去。
曹山林赶到时,天已经快黑了。巴特尔指着地上的粪便:“曹哥,你看。”
曹山林蹲下,仔细看。粪便很小,像小黑豆,一摊一摊的。他用树枝拨开,里面是未消化的树叶和苔藓。
“是獐子的。”他说,“新鲜的,应该是昨晚留下的。”
倪丽华赶紧拍照。从各个角度拍,放上参照物拍,拍了一通。
“顺着粪便找。”曹山林说。
天黑了,没法找。他们做好标记,连夜赶回营地。
第二天一早,他们顺着粪便的方向找。找到中午,终于在一片密林里发现了目标——一只公獐子,正在一棵树下休息。
獐子不大,像只山羊,毛色灰褐,腹部鼓鼓的——那是香囊。它闭着眼睛,偶尔动动耳朵,很警觉。
“在那儿!”小林子兴奋地压低声音。
“别出声。”曹山林说,“麻醉枪准备。”
铁柱举起麻醉枪,瞄准。距离五十米,有风,不好打。他等了一会儿,风停了,扣动扳机。
“噗!”
麻醉弹射中獐子屁股。獐子受惊,跳起来就跑,但跑了十几米,麻醉药效发作,慢慢倒下了。
“快!”曹山林冲过去。
獐子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曹山林检查它的状态:心跳正常,呼吸正常,只是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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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香。”他说。
陈教授教过他们怎么取:先消毒,然后用取香器伸进香囊,轻轻刮取。不能刮太多,刮三分之一就够了,留三分之二让它继续分泌。
曹山林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操作。獐子的香囊在腹部,开口很小。他用消毒水擦了擦,然后慢慢伸进取香器。
倪丽华在旁边拍照,记录整个过程。
取香器进去,轻轻刮了几下,带出一些膏状的麝香,黑褐色,香气浓郁。曹山林把麝香装进小瓶里,密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