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安定侯耳边炸响!
蒋太保也被儿子的话瞬间点醒,是啊,此刻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什么旧情,什么遗憾,在至亲安危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他刚刚松动的心肠立刻又硬了起来。
安定侯:“……!!”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蒋太保,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道……难道老夫人她……前日也去了圆真寺?”
蒋卓似笑非笑地看了安定侯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了然,仿佛在说:你现在才猜到吗?
无需蒋太保再回答,安定侯已经从蒋卓的眼神和蒋太保瞬间变得冷硬的表情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蒋太保态度如此决绝!怪不得连门都不让经仁进!
刹那间,安定侯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恳求,在蒋老夫人昏迷不醒这个残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面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千般无奈,万般情义,在蒋老夫人重病面前,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安定侯只觉得浑身发冷,几乎可以预见,别说维系婚事了,万一蒋老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从此蒋家与柳家,恐怕就要结成不死不休的仇敌了!
他再也张不开嘴为柳经仁说哪怕一个字的情。
定国公府的人去城防营求援,是柳经仁下令拦截扣押;而总揽京城防卫、负有不可推卸责任的是他!
蒋老夫人此番遭难,他们父子二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