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如同滚油般滴进锅里,炸的噼里啪啦响。
逆着光,柳县丞刚才被吓的跌倒在地。
他没看清楚那人模样,只觉得被一股威压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屁股痛,这才打量起了面前的男人。
这是个中年男人,一身长衫,看模样是个穷酸秀才。
他不屑冷嗤,“你又是何人?敢擅闯衙门闹事,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呵!”
男人冷笑一声,“你说我是谁,我是这次被派来肃城的县令。”
“县令?”
柳县丞神情呆滞,愣了一下,似乎是有这么个事情来着。
上头的人告诉他,是有这么个县令要来的,只是他最近被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弄的头都大了。
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的存在。
他道:“你说你是县令,可有何凭证。”
男人将一纸文书,递到柳县丞面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可看清了,我是谢明远,正是这次新任命的县令。”
看到货真价实的任命书,柳县丞冷汗涔涔,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哎呀,大人,您来了,小人有失远迎,这......您怎么没提前告知我一声,也让给我好好安排去给您接风洗尘了。”
谢明远一甩衣袖,看到柳县丞靠近直觉得晦气,“接风洗尘倒是不用麻烦你了,我看你忙的很。”
柳县丞恭敬将人请到大堂上座,一张油腻的脸上挤满了笑。
“大人,您折煞小人了,快请上坐!不过是处理一点小案子,小人很快就能处理完了。”
谢明远也没客气,直直坐了下去,他目光凝视堂下。
“小案子,那本官可得好好观摩观摩。”
柳县丞嘴角的笑僵了一下,这次来的县令怎么跟以往的都不一样,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他梗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