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陆远醒来时，梁璐已经起床了。她坐在窗前的小书桌前，正在写什么。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在写什么？”陆远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梁璐放下笔，把手里的纸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关于你从政可能需要的一些准备。”

陆远接过，仔细看。纸上列得很清楚：需要积累的资历，需要建立的人脉，需要避开的雷区，还有……需要处理的个人问题。

“个人问题这里，”梁璐指着其中一条，“我建议……我们暂时不要公开关系。至少在你有一定的位置之前。”

陆远皱起眉：“为什么？”

“对你比较好。”梁璐说得很平静，“一个年轻的政坛新星，如果被爆出和比自己大十五岁的老师恋爱，舆论会怎么说？对手会怎么攻击你？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

陆远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坚定，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你呢？”他问，“你不委屈吗？”

“不委屈。”梁璐笑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

她顿了顿：“我们可以换个方式相处。比如，我做你的‘法律顾问’，做你的‘老师’，做你的‘朋友’。只要能在你身边，以什么身份，不重要。”

陆远心里一阵酸楚。这个傻女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牺牲。

“好。”他最终点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私下里，我们还是我们。该怎样就怎样。”

梁璐笑了：“好。”

“还有第二，”陆远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再说分手的话。我这人认死理，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梁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嗯，我答应你。”

接下来几天，陆远开始认真思考从政的事。他把梁璐整理的资料反复看了几遍，又结合自己的规划，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