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陆远按部就班地上课、去图书馆。他注意到，梁璐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频率明显高了。

有时是在教学楼走廊“偶遇”，梁璐会停下脚步，跟他聊两句天气或者课程。有时是在图书馆，她会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偶尔抬头，目光相遇时微微一笑。

陆远都礼貌地回应，保持着学生该有的分寸。

他知道梁璐在观察他，在试探。这个女人心里的扭曲和算计，他比谁都清楚。但他不急着拆穿，也不急着躲开。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很快就来了。

周五下午，陆远去系办交一份材料。系办在教师办公楼的三楼，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木楼梯，踏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刚走上二楼，就听到上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接着是书本落地的声音。

陆远加快脚步，转过楼梯拐角，看见梁璐正扶着墙壁，眉头紧蹙，一只脚微微抬起，似乎很疼的样子。她脚边散落着几本书和文件夹。

“梁老师？”陆远快步上前，“您没事吧？”

梁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被痛苦取代：“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她说着想弯腰捡书，但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陆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您别动，我来。”

他蹲下身，把散落的书本和文件夹捡起来，整理好。起身时，看见梁璐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谢谢。”梁璐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能麻烦你扶我一下吗？我试着走走看。”

“好。”陆远把书夹在腋下，伸出一只手让她扶着。

梁璐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手指纤细，皮肤很凉。她试着把那只“受伤”的脚放下来，刚沾地就“嘶”了一声，身子往陆远这边倾斜。

陆远稳稳地扶住她。领域感知无声展开——梁璐的脚踝根本没事，肌肉没有紧张，骨骼位置正常，连一点红肿都没有。

她在演戏。

“好像……走不了。”梁璐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求助，“我办公室在四楼，能麻烦你送我上去吗？”

“应该的。”陆远面色如常，“您扶稳了。”

两人慢慢往楼上走。梁璐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身体贴得很近。陆远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带着点成熟女人的妩媚。

“你力气不小。”梁璐轻声说，“扶我这么个大人，一点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