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当年那批货……娄半城是经手人之一。虽然他后来退出了，但难保没留下什么把柄。必须让他闭嘴，让他家破人亡，所有旧物被查抄一遍，我们才能安心。”

“行吧。反正案子在我手上，再加把劲，不怕他不认。轧钢厂今天居然发公函了，妈的，有点麻烦。”

“公函？说什么？”

“就是些官面文章，关心职工家属，要求依法核实什么的。不过里面提到了刘海中和我接触的事……有点恶心人。”

“稳住，别自乱阵脚。轧钢厂也就是走个过场。只要尽快把娄半城的案子做实，做成铁案，谁也翻不了。对了，你确定那些‘证据’原件都处理好了？别留尾巴。”

“放心，该‘补充’的内容已经补上去了，原件在我这儿，等案子结了就销毁。”

听到这里，陆远眼神冰冷。果然有猫腻！这个“老李”才是幕后黑手，目的是灭口或销毁线索！而且他们居然敢伪造证据！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阁楼。光凭偷听到的对话，没有实物证据，还扳不倒他们。他需要拿到那些被“补充”过的所谓证据原件！

接下来的两天，陆远一边通过陈国庆关注案子和刘海中的调查进展，一边利用【领域感知】和夜幕的掩护，严密监控赵革命和那个“老李”。他发现“老李”每隔一天会去一趟城东的废品收购站，行为鬼祟。

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

赵革命和“老李”在悦来旅馆再次密会。陆远提前潜入赵革命在公安局的单身宿舍（利用高超的开锁技巧和【领域感知】避开巡逻）。在【领域感知】的精确扫描下，他很快在宿舍床板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正是那些作为“关键证据”的信件原件，以及几份明显是近期伪造的、“补充”了所谓“特务暗语”和“接头信息”的纸条。陆远快速用微型相机（系统空间里的未来设备）拍下所有内容，然后将档案袋原样放回，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