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聋老太太看见陆远,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没敢再嚷嚷。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老太太就是有点不舒服,说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聋老太太嘴硬,“陆远,我问你,秦淮茹在你家待了一上午,干什么了?”
陆远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聋老太太说,“刚结婚就跟寡妇勾勾搭搭,你要不要脸?”
这话一说出来,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陆远没生气,反而笑了:“老太太,秦淮茹是我爱人的表姐,来家里教我爱人一些城里的事,这有什么问题?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街道办举报,可以去厂里反映。但您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可以告您诽谤。”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她瞪着陆远,手直哆嗦。
易中海赶紧说:“陆科长,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年纪大不是胡说八道的理由。”陆远说,“易师傅,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您看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叫苦。他能怎么办?两边都不能得罪。
“老太太,您先回家歇着。”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这事以后再说。”
聋老太太还想说什么,但看陆远那眼神,最终还是没敢再说。她拄着拐棍,气哼哼地回了屋。
陆远看了眼院里其他人:“各位,我陆远做人做事,问心无愧。谁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来找我说。但要是背后嚼舌根......”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刘海中赶紧说:“陆科长,您放心,我们都知道您是什么人!”
阎埠贵也附和:“就是就是,老太太是老糊涂了,您别往心里去!”
陆远点点头,转身回了后院。
他一走,院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我的妈呀,刚才吓死我了。”阎埠贵媳妇拍着胸口说,“陆科长那眼神,真吓人。”
“老太太也是,惹谁不好惹陆科长。”刘海中媳妇小声说,“现在院里谁不知道陆科长的本事?连厂领导都看重他,老太太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易中海站在那儿,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院里再也没有人敢跟陆远作对了。
聋老太太回了屋,气得直捶炕。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这个陆远,害了柱子,现在还这么嚣张!
她得想办法,一定要让陆远身败名裂!
可怎么才能做到呢?院里人都不敢得罪陆远,街道办那边陆远也有关系,厂里更不用说......
聋老太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办法。她年纪大了,没儿没女,唯一的指望柱子还在监狱里,她拿什么跟陆远斗?
想到这里,她悲从心来,趴在炕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