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的快速崩溃已然传到了北岸,北岸的少数牧民开始望风而逃,逃到哪里,这些乌民也不知晓,只是想避开那兵祸,远离血光与无尽的惨叫声。
北岸的各部头人大声呼喊,制止逃民,集结军队。王庭也炸了锅,诸多乌稚那邪的女子、幼子跪在王帐,向乌稚那邪啼哭,包括王庭上上下下所有乌人,都未想到,有朝一日,曌军会踏上乌雅日努这片土地。
乌稚那邪本就虚弱的身子听到这些消息后,更加衰弱,连日的操劳实际上已然悄悄掏空了乌稚那邪的身子,尽管苏醒后,身体有好转迹象,实则只是表面现象,全靠个人毅力撑着。
乌稚那邪出帐后,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一阵眩晕。
稳住身形后,乌稚那邪赶忙唤来达达尔,命其集结军队,发兵北岸,先将曌军与叛军挡住再说。
乌稚那邪痛骂这些叛军,阿达玛反叛也就罢了,这些中部草原的老弱也跟着造反,乌稚那邪实在想不通。若没有这些乌民暗中造反,王庭又如何被轻易“兵临城下”?
“西线怎么样了?北线又如何?”乌稚那邪怒吼道。
亲卫长赶忙呼喊了几个手下,递上刚刚探查来的情报。
西线,公孙擎主力已然与西线乌军交手,相互试探、对射。现在是对峙相持状态。
北线的阿达玛与一万乌军也在交战中,胜负未知。
“若塔在何处?”
“回大汗,若塔首领发觉公孙擎西进,怕老营被二次抄了,本欲北上向阿达玛寻仇,如今又折返回来,回到云达部,抵御公孙擎。”
“抵御个屁!看不见公孙擎已然转向东方了,在攻击王庭肋部!这个废物!还守着自己那点地盘作甚?叫人快马传令,速发兵向东,攻击公孙擎后方!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