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大汗莫用此言吓唬若塔,若塔怎敢觊觎大汗之位?大汗只要一声令下,若塔鞍前马后,不惧生死!”
“哦?此言当真?”
“句句属实!”随即,若塔快速移动自己的膝盖,抱住乌稚那邪的鞋面亲吻起来,以最高礼节向大汗表忠。
“倘若真的如此,你可率部列阵王庭之南,若曌军进入边界,一律杀之,可敢?”
“敢!小弟遵令!”
“还有,你和达达尔好似有什么误会,本汗出个主意,化解你二人恩怨,可好?”
“这。。。大汗,我与达达尔其实并无恩怨。”
“不管如何,也好给全军上下一个表率,告诉大伙儿我草原儿郎团结一心不是?”
“好,大汗说的在理。”
“如此,不如你俩家结成亲家如何?”
达达尔与若塔听罢一愣,沉默片刻,还是若塔率先反应过来,赶忙答道:“谨遵大汗之令。”
“好,听闻你膝下还未成婚的子女还有两位,应该是你三子与四女吧?”
“回大汗,正是。”
“如此便好,达达尔膝下适龄子女不少,你出征在即,也不好带着家眷,你这一子一女可直接送到达达尔营中成婚,我想达达尔定会好好照顾并保护好,待我等击退曌军后,你儿再回云达部,你看可行?”
“这。。。。。。”
若塔傻眼了,大汗之意名为结亲,实则就是要将若塔的把柄亲手送到达达尔那里,你不是不愿听其号令么?好,只要你不顾子女死活。
还未等若塔反应过来,乌稚那邪继续道:“此事就这么办,日落前将子女送到达达尔帐中,明日整军出发!本汗会为你准备五千牛羊,以补你出征军粮,下去吧。”
言罢,若塔失魂落魄地出了汗帐,如同木偶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