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赶忙跪下,回道:“小姐说的是,那盗贼早已被小姐吓跑。”
周氏长呼一口气,“光天化日之下,盗贼私闯民宅,乱民当街行凶,岂有此理!还有王法么?”
张小勺在墙后一声冷笑,所谓的乱民,想必说的就是自己。
张小妹赶忙问道:“对了,兄长如何?”
周氏叹声气,“你那不长进的兄长还要在县衙关上三日,娘使了银子,县衙不至于为难于他,只是今后,怕是吃饭说话都成问题,掉了三颗牙,全拜那凶徒所赐,听你兄长说那凶徒是小勺?”
周氏称呼张小勺,从来不加姓氏,认为此子根本不是张家人,不配有姓氏。张小妹也习以为常,但脸上却装作非常吃惊道:“娘你说的是小勺哥?他回来了?怎还与兄长起了冲突?”
周氏一声冷哼,“怕是要回来抢夺你兄长的酒楼,哼!白眼狼,忘恩负义的杂种,还有,以后,不许你叫他小勺哥,他不配做你哥!”
张小妹只是默不作声。
周氏继续道:“此子如今不知做了什么?听起来有点功夫,县衙也偏袒于他,以后家丁不可轻出,在家保护好你,这小杂种,可不要再骚扰于你,要是让我知晓,娘豁出命去,也要与这小杂种鱼死网破!”
张小勺在墙后听罢,心如死灰,张小妹说的没错,他们没有可能在一起,娘亲、自己,你要她怎么选?
张小勺心如湖底之水,冰冷昏暗,转身离开了张宅。
随后,张小勺寻到两名心腹,离开鄂县,向关碾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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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小勺返回后,文莺见张小勺心情低沉,关切地询问发生什么事,张小勺只言想起逝去的养父,心情低落而已,并未再说其它。
文莺便不再多问,去了星宿将军府,去了解东线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