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今日你必血债血偿!下场惨过炼狱,老夫亲自送你见那个死鬼,好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
凌然仰头大笑,笑声清越又瘆人:“哦?这么想死?那我不拦着。”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直射黑袍人而去。
嘭!嘭!嘭!
拳头裹着沉闷爆响,一记接一记轰在对方胸口,拳劲如凿,势不可挡。
黑袍人连退数步,脚下一绊几乎跌倒,双臂软塌塌垂下,关节早已错位,胸前衣衫尽裂,皮肉翻卷,血线蜿蜒而下。
“噗——”
一口腥热喷溅而出。
“我……不会败!”
他一边咳血一边嘶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扭曲着不甘与癫狂。
“那便尝尝真正的手段!”
凌然眸光一凛,身形骤然模糊,残影未散,人已绕至其身后——寒光一闪,匕首没入腰腹,深及没柄。
黑袍人惨嚎破喉,浑身剧颤,冷汗混着血水涔涔而下。
“滋味如何?”
凌然眯眼低笑,语气轻松得像在问茶好不好喝。
黑袍人眼中戾气翻涌,嘴角抽搐着挤出咒骂:“小杂种……我要把你剁成肉泥,永世镇压在九幽之下!”
“是么?”
凌然笑意倏敛,右手横斩而出,利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锐啸——
人头腾空而起,热血泼洒如雨,溅得他半边脸颊猩红灼热,衬得他眉宇愈发桀骜诡谲。
“这一日,我等得太久了。”
他舌尖轻舔唇角血珠,缓步踱向那具断作两截的尸身,俯身摘下对方指上储物戒。
“啧,倒是肥得流油。”
他随手抖开戒指内物,丹瓶、灵石、兵刃堆叠如丘,嘴角微扬,笑意渐深。
目光扫过那一座座宝山,他笑意更浓,满意得近乎慵懒。
将戒指揣进怀里,他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神识微颤——山谷某处,数道强横气息正以惊人速度迫近!
凌然眉峰一挑:“糟了,他们杀到了!”
他指尖一勾,所有兵刃丹药尽数纳入空间戒,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疾掠出谷。
临行前,他袖袍轻扫,整片山谷的灵草灵药尽数收入囊中。
那处山洞,已被他亲手封死,禁制层层叠叠,除非他亲自启封,否则纵是先天境高手,也休想踏进一步——此地,已是他的龙潭虎穴。
片刻之后,追兵便围至谷口,逡巡不前,似在搜寻蛛丝马迹。
凌然隐于暗处扫了一眼,心头微沉:队伍里竟藏着两名气息如渊的顶尖高手。
“怪不得这蠢货敢孤身闯谷。”
他暗啐一口。
本打算以力破局,尽数斩杀,眼下看来,这笔账,得另寻良策了。
毕竟,这几人全是先天境高手,真刀真枪硬碰,凌然绝无胜算。
凌然眼神一沉,身形倏然化作一缕青烟,原地只余残影。
他得趁这空档,赶紧甩开这鬼地方。
那几人纵然身法迅疾,却终究追不上凌然的步调——只勉强吊在后头,越拉越远,徒留一串焦灼的足音。
他穿行于山脉腹地,沿途不时撞见形形色色的厉鬼凶魄,个个戾气冲天、修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