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头疙瘩,到底是拿什么炼的?比玄晶还硬三分!”
“我也不懂……但这阵法,真不是寻常路数。”
“可不是嘛!活这么大,头回见这种活物似的死物!”
……
几个鬼侍女一边嘀咕,一边缓步朝他围拢过来。
凌然目光一凛,视线如钩,牢牢钉在她们脸上。
“站住!想干什么?”
他绷紧肩背,眼神锐利如刃。鬼侍女们却齐齐一顿,脸上的笑意僵住——谁也没料到,凌然竟对她们防得这般紧,像防着随时会咬人的毒蝎。
一时哑然,谁也不敢接话,只僵在原地,屏息盯着他,等他下一步动作。
见她们没再逼近,凌然喉结微动,绷直的指节这才稍稍松了松。
“还不走?”他嗓音低沉,听不出波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鬼侍女们互望一眼,终于迈步上前。
“我们不走!你放我们出去,我们发誓,永不再扰你分毫!”
一名侍女急切开口。
“放你们走?好让你们转头就在我后颈插刀?”凌然嗤笑一声,“门儿都没有。”
“我们是被逼的啊!”
“逼?饿极了啃树皮,就能偷人粮仓?”他嘴角一扬,满是嘲弄,“你们干的那些事,脏得连阴风都绕着走——休想我点头。”
“这地方究竟是哪?你为何躲着那些石像?”另一名侍女试探着问。
“这地界,轮不到你们打听。”凌然声音陡然发冷,“滚,现在就滚。再杵在这儿,别怪我动手不留情面。”
他眼底压着焦躁,额角青筋微跳——心里乱麻一团,只盼这群影子快些散去,好让他喘口气。
“凌然公子,求您开恩!”
“饶了我们,往后刀山火海,任您差遣!”
她们纷纷跪倒,声音发颤。
“我说过,一个都别想走。”
他脸色骤沉,像罩了层黑雾。
“不……公子,我们知道错了!给您磕头认罪!我们不想死,更不想被那些东西嚼成渣!”
她们仰起惨白的脸,眼里全是泪光和惊惶。
“行啊——想活命?”凌然冷笑,“打赢我,你们立刻走人;打不赢?”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那就留在这儿,做这阵里的新砖。”
鬼侍女们脸色煞白,苦笑着对视——嘴上喊着拼命,心里却清楚得很:凌然方才露的那一手,已远超她们想象。他连真气都不必催,单凭拳势就压得她们膝盖发软。此时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可笑。
绝望沉甸甸坠在胸口,压得人透不过气。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拼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