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双掌结印,黄铜镜现于掌心,微光流转护体。
紧接着,手印再变,仰天怒啸:
“天雷咒——天降神雷!”
轰咔——!!
一道粗如水缸的紫雷自他背后撕裂苍穹,挟毁天灭地之势,直轰凌然头顶!
轰的一声,凌然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数米开外,他狠狠砸进泥土,肩头塌陷,喉间一甜,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轰!
第二道紫雷撕裂长空,精准劈落。
电光炸裂,地面焦黑龟裂,尘土翻涌。
轰!轰!轰!
三连击接踵而至,凌然被轰出十余米,像条破麻袋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气息几近全无。
刘道长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具静止的躯体,终于松了口气。
天雷咒虽未正面命中,但余威已震碎其内腑——这小子,终究是撑不住了。
“哼,乳臭未干的东西,还敢跟我斗?”
他冷笑一声,脚步缓缓逼近。
就在他踏入三步之内的刹那——
嗤!
一道幽蓝剑芒破土而出,快得只剩残影,直贯刘道长右肩!
“啊——!”
剧痛袭来,他踉跄后退,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浸透道袍。
怎么可能?!
他的天雷咒竟被人硬生生破了局?
尘烟中,凌然缓缓站起,衣衫褴褛却眸光如刀。
他抹去嘴角血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老头,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我输了?呵……”他轻笑,声音沙哑却透着森然,“不,我现在心情很好。
因为你不仅败了,还送了我一场大礼。”
刘道长瞳孔骤缩,怒火攻心:“小杂种,你找死!”
“啧,嘴还是这么臭。”凌然摇摇头,剑尖斜指地面,“劝你一句,回茅山窝着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不然——下次我就不是废你肩膀这么简单了。”
“放屁!”刘道长暴吼,眼中杀意沸腾,“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暴起!
木杖破风,长剑生寒,眨眼间已对撞数十回合。
刘道长杖法诡谲,招招点穴封脉;凌然则以剑走险锋,步步紧逼,逼得对方连连后撤。
就在此时——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