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已暴冲而至!
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锈刀劈头斩下!
凌然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右手匕首顺势上扬,寒刃抵喉!
“动一下,血溅三尺。”他冷冷开口,眼神比河水还冷。
老者僵住,脸色骤变。
他知道,这少年不是虚张声势。
“你……别乱来!”他嘶声道,“就算你杀我,我也能拉你同归于尽!”
“哦?”凌然嘴角一挑,“那你试试看。”
下一瞬,老者暴起发难,刀锋横扫!
速度快若鬼魅,眨眼便逼到面前!
那一刀,直取头颅!
凌然本能闭眼——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他睁眼,瞳孔微缩。
刀,停在了离他额头半寸之处,纹丝不动。
“你……没死?”老者声音发颤。
“呵。”凌然冷笑,“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就得手?”
话落,匕首猛地一转,划出一道血线!
“既然你不配活——”他眼神骤狠,“那就去死吧!”
匕首高举,直取咽喉!
老者急退,但迟了半步。
凌然一脚踹出,正中胸口!
砰——!
尸影倒飞数丈,撞在河床上激起大片浊浪。
不等对方喘息,凌然已然追击而上,眼中燃着焚尽一切的火。
可是那老者,竟不是个简单角色。
身形一晃,便从凌然的追击中抽身而出,如鬼魅般闪入暗处,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滞涩。
凌然脚步一顿,瞳孔微缩——这才看清,老者手中赫然握着一柄短剑,寒光隐现,剑刃泛着幽蓝的色泽,显然不是凡物。
他心头猛地一沉,暗骂自己蠢透了!眼前这老东西可是修炼邪术的狠角色,魂游河底多年都未散,哪是靠蛮力就能制服的?一个不慎,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儿,命都得交代。
心念急转,凌然立刻换上一副赔笑嘴脸,拱手道:“前辈恕罪,晚辈一时眼拙,冒犯之处,还望海涵!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老者冷眼盯着他,眼中满是讥讽,嘴角一扬,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哼,小子,若非我魂魄被困河底太久,灵力未复,你这种蝼蚁,早被我炼成阴奴了。
凭你这点气力,也配与我斗?痴人说梦!”
凌然不语,眼神却陡然一凛。
下一瞬,他猛然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黄符、几支朱砂毛笔,动作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老者瞳孔骤缩,脸色终于变了。
他万万没料到,这年轻人竟随身带着这么多镇邪法器!黄符乃纯阳之物,专克阴魂,而朱砂笔更是画符驱煞的利器——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竟能拥有如此多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