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口松开,三颗血隐宗金丹修士的头颅滚落在地,其中一颗竟还在嘶吼。
“本座刚宰了血隐宗三个长老。”
他抬脚碾碎那颗嘶吼的头颅,暗金瞳孔死死锁定许靖安,“现在,该算算我与这小子的旧账了。”
“以我现在的势力,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被他击杀,且再等等。”
许靖安袖中六道极帝幡已经开始吞吐黑雾,随时准备与金老魔决一死战。
“且慢。”
温晓柔的声音如春风化雨,她手持青玉阵盘飘然而至:“金道友的九转玄功需每月服食月华丹调和,如今战事吃紧,我这恰有半株三千年份的月华草……”
金兀术独眼微眯,突然放声大笑:“玄一宗好大的手笔!不过……”
他猛地收声,战车下的礁石轰然炸裂,“此子偷走的可不止灵乳!”
“狗皮膏药啊……”秦桃桃的传音如丝线入耳,“不过也是……主人偷了人家用本命精血温养的婴变丹,也难怪他四十年如一日,穷追不舍……”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护山大阵突然剧烈摇晃。
南面海面裂开一道千丈血痕,无数白骨战船正从裂缝中蜂拥而出。
“血隐宗的幽冥渡船!”温晓柔脸色骤变,“他们竟打通了海底通道!”
“哼!那就在杀他十个八个金丹长老,元婴老儿血昆仑敢犯,也叫他有来无回!”
金兀术冷哼一声,突然甩给许靖安一块青铜令牌:“小子,带着我的令旗去守北面阵眼。若敢临阵脱逃……”
他抹了抹袖口鲜血,露出森白牙齿,“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辈深明大义,晚辈早晚给前辈个交代便是!”
许靖安拱手道。
“交代?少在这大言不惭了,你且去露两手,若能助天虞岛退敌。不但那丹药不予追究,我与你皆为兄弟如何?”
许靖安目光灼灼,确认般问道:前辈当真?
金兀术狂笑三声,声如雷霆震得海面波纹荡漾:小子,你当一派掌门的话是儿戏?我不过要你给我个交代!你这四十年,东躲西藏,让老夫在宗门间丢尽了面子,今日不过向你讨个面子!
许靖安也想借机了了这段恩怨,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本纯阳三元诀,递给金兀术道:“前辈,那丹药,我自然无法奉还,不过这门至刚至阳的心法,我觉得倒是很适合前辈修炼,不如你我就此作罢,如何?”
金兀术独眼中暗金光芒暴涨,他一把抓过纯阳三元诀。
天罗城孙老怪视若性命的镇派心法?他声音陡然压低,“他前几年闭关冲击元婴中期,莫非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