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处于半醉半醒、极度亢奋状态下的顶级猛将,他的战斗力是会下降还是会因为屏蔽了痛觉和恐惧而飙升?
陈默也说不准。
但他知道,一个醉醺醺的司机,开起车来绝对比正常人要“勇猛”得多。他现在要的,就是华雄这份不管不顾的“勇猛”。
“关二爷,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我佩服你。”陈默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可你想温酒斩我家华雄,也得先问问,你扛不扛得住一个开了‘狂暴’模式的醉鬼!”
他不在乎华雄是死是活,他在乎的是,这一战,必须打破“剧本”的定势!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比如华雄多杀了两名敌将,或者多撑了几个回合,都足以证明,“天命”并非不可动摇。
而他,这个被迫扮演大反派的现代灵魂,要做的就是在这坚不可摧的“天命”大坝上,凿开第一道裂缝。
……
与此同时,虎牢关外。
联军大营连绵十数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看上去声势浩瀚,威风凛凛。
只可惜,这威风只在表面。
中军大帐之内,此刻正灯火通明,酒肉飘香。身为盟主的“四世三公”袁绍袁本初,正大排筵宴,款待各路诸侯。
帐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仿佛他们不是来与国贼董卓决一死战,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