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府学规定,两次月考皆得优评的学生,是要升到更高级的班的。”
“两月之后,你从乙一班降到乙二班,然后子期从乙二班升到乙一班。”
“你们刚好可以调换个位置。”
方砚秋道出了真相。
花允谦当即急了。
这哪能行!
那孤独的日子可太煎熬了!
“那我怎么办?”
花允谦当即苦瓜脸。
“允谦兄,你好好学习,只要在乙一班中得到‘良’评,自然就不用降级了。”
方子期提醒道。
“子期!话虽如此……”
“但我听说乙一班大部分都是秀才……”
“我去跟一群秀才比拼……”
花允谦苦笑一声,他是真的有点慌。
“同秀才比拼怎么了?”
“九月份的院试,我们本来不就是奔着秀才功名去的吗?”
“若是连比拼都不敢,还考什么院试!”
“允谦兄!”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吾辈共勉!”
方子期劝学道。
“哎!”
“子期!你这种变态学霸是无法体会到我们这种学渣的痛苦的……”
花允谦叹了口气,在方子期面前,他只能自诩为学渣了。
虽然他十四岁就高中童生,已是极难得的天赋之子了。
但天赋这玩意儿,也要看跟谁比……
跟方仲礼比,花允谦的天赋确实算不错了。
但是跟方子期比,瞬间被虐成渣了。
下午。
花允谦没急着回去,待在方子期家中一同进学。
周夫子的学问是没问题的,凭他中过乡试副榜的实力,哪怕是去府学当个夫子都足够用了。
“我们汉江省的大宗师是崔清彦,出自于大名鼎鼎的崔氏!”
“是永德三年的探花!”
“学问极好!”
“极擅诗词!”
“为人刚正不阿,最不喜阿谀奉承之无用文章。”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