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备好酒菜登门,想要攀附权贵。
结果发现带来的菜肴,连对方家的狗食都比不上。
可这些对阎埠贵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珍馐。太糟蹋了......他不住地摇头叹息。
次日清晨。
许大茂带着娄小娥匆匆赶到刘爱平家,却见大门紧锁。去医院检查吧。娄小娥提议,总不能全听刘爱平一面之词。
许大茂阴沉着脸点头。
他蹬着崭新的自行车,载着妻子直奔医院。
娄小娥出嫁时娘家陪嫁丰厚,光自行车就有两辆。
如今院里除了刘爱平,就属许家最阔气。
市一院的候诊走廊上。
老中医搭脉片刻,眉头越皱越紧:确实是绝脉之象,目前无法生育。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原来我真的......
难道许家要绝后了?
何雨柱那张可恶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从小到大,那个 每次打架都专往下三路踢。
肯定是这 害的!
大夫,许大茂声音发颤,是不是外伤导致的?我以前......伤过那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老中医推了推眼镜,关键部位受到重创,确实可能导致不育。
“我只能诊断出是绝脉,但病因难以确定!”
“年轻人,我建议你去西医那边做个详细检查!”
无奈之下,许大茂又去挂了西医的号。
医生用仪器检查许久,和中医一样,只能发现问题却找不出原因。
“大夫……这病还能治好吗?”
“说不准!”
老中医回答:“西医基本没什么办法……不过可以试试中医调理。
我给你开个方子,喝上一年半载。
如果见效就成了,要是不见效……可能就无需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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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许大茂取了药方抓药,愁眉苦脸地回到家。
娄小娥在一旁安慰:“别着急大茂,先调养一年看看,说不定会好转。”
“嗯……”
许大茂骑上自行车赶去三钢厂上班。
他在宣传科工作,主要负责放电影,平时活不多。
更何况如今他是娄董事的女婿,厂里的大股东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偶尔迟到也无妨。
叮铃铃……
许大茂来到厂门口,大门紧闭。
他大声喊道:“老巴!老巴!你这老家伙快开门,没看见是我吗?”
以前在厂里,许大茂见了谁都低眉顺眼说好话。
现在可不一样了,身为娄家女婿,谁不得让他三分?
“吱呀——”
巴大爷深知惹不起他,赶忙开门放行。
等许大茂走远,他狠狠啐了一口骂道:“狐假虎威的东西!跟刘爱平比差远了,早晚遭报应!”
骂完愤愤地回了门卫室。
砰!
许大茂没去宣传科,而是直奔后厨。
他停好自行车,拎起一根木棍上了二楼。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刘岚!手脚利索点,磨蹭什么呢?”
“马华!教了你多少遍还这么笨?”
“老赵那老东西又溜哪儿偷懒去了?”
何雨柱身着围裙,在后厨里来回踱步,手里的铁勺不时挥动几下。
许大茂突然推开后厨的门,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许大茂!”
何雨柱眉毛一竖,“这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