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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网突然剧烈震动,灰紫色的能量顺着网眼向外扩散。林舟看到那些能量所过之处,光粒里的“可能”都在迅速消失——守护光带的自己化作灰烬,吞噬星轨的自己被寂墟同化,连那个普通维修工的光粒都开始褪色。
“寂墟在侵蚀原初星海!”光蝶们的声音带着绝望,“轨源之母在加速催熟黑色种子!如果所有‘可能’都被抹去,宇宙就只剩下一种结局——彻底的虚无!”
引星藤突然指向黑暗的最深处。那里有一片比寂墟更浓郁的黑暗,黑暗中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光茧——比本源星海的轨源之母光茧大上百倍,茧上缠绕着无数星轨的残骸,像无数锁链捆着一个沉睡的巨人。
光茧的表面,无数灰紫色的能量正在流动,形成一张巨大的人脸轮廓——那是轨源之母的真容,却没有任何慈悲,只有冰冷的漠然。她的眼窝处,两个黑色的漩涡正在缓慢旋转,左边的漩涡吞噬着七界的光带,右边的漩涡消化着破界域的齿轮。
“林舟。”轨源之母的声音直接在意识里响起,没有任何波动,“你终于来到这里了。”
林舟的双色星轨自动展开成光盾:“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平衡,为什么要创造寂墟?”
光茧上的人脸笑了,笑容里带着星轨崩解的脆响:“平衡?宇宙从不需要平衡。它需要的是‘轮回’。当一种星轨的形态走到尽头,就该被彻底抹去,让新的形态诞生。七界的守护与破界域的吞噬,早就该在冲突中同归于尽了。”
她的话音刚落,光茧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伸出无数白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像有生命般,迅速缠向周围的光粒——每个被缠住的光粒都在瞬间收缩、变黑,最后化作寂墟的一部分。
“这些‘可能’都是多余的。”轨源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只有让所有星轨都忘记‘选择’,才能接受新的轮回。你看,抹去记忆的过程,多美。”
林舟的光翼突然爆发出强光,他冲向那些丝线,试图拯救剩下的光粒。但他的双色星轨刚接触到丝线,就被迅速同化——绿纹变得黯淡,银白纹开始生锈,连引星藤的金色汁液都染上了灰紫色。
“别白费力气了。”轨源之母的声音带着嘲讽,“你的双色星轨,本就是我创造的‘钥匙’。只有同时拥有七界与破界域的力量,才能打开原初星海的核心,释放黑色种子的全部力量。”
林舟突然停住脚步,引星藤的叶片在他掌心组成一个新的符号——那是初心文里的“共生”二字,只是中间多了道金色的竖线。
“你说我是钥匙?”他突然笑了,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清亮,“那你知道钥匙也能选择锁孔吗?”
他猛地将引星藤扯断,将半绿半银白的藤蔓抛向空中。藤蔓在黑暗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这些光丝没有攻击轨源之母,而是纷纷钻进那些幸存的光粒里。
奇迹发生了——
守护光带的光粒里,绿纹开始吸收破界域的解析之力,变得更加坚韧;
吞噬星轨的光粒里,银白纹融入了七界的守护之心,齿轮不再冰冷;
连那个普通维修工的光粒都开始发光,他的指尖浮现出双色星轨的雏形,正在修复一台即将报废的星舰引擎。
“你在……唤醒‘可能’?”轨源之母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光茧上的人脸扭曲起来,“不可能!没有星轨能抵抗寂墟的侵蚀!”
林舟展开光翼,这次他没有冲向光茧,而是飞向那些重新焕发生机的光粒。他的双色星轨在体内高速旋转,将自己的记忆——与阿木并肩作战的默契,与归墟族长老相处的温暖,甚至被监工抽打的痛苦——全部注入光粒。
“存在的本质不是忘记,是记住。”他的声音在光粒间回荡,“记住守护的代价,记住吞噬的痛苦,记住每次选择都可能走向不同的未来。这才是星轨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