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双轨使者。”那人抬手抛起骨戒,戒面在红光中旋转,映出无数星轨毁灭的画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烬’,蚀骨族最后的咒纹师,也是破界域灾难的幸存者。”
林舟的双色星轨在体内剧烈翻涌,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先代巡星人是你杀的?是你篡改了破界域的记忆,让他们憎恨七界?”
烬发出刺耳的笑声,骨戒突然射出灰紫色的光丝,缠住了林舟的光翼:“杀?太便宜他们了。我只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守护’,变成毁灭星轨的凶器。你以为七界送来的是种子?那是蚀骨族的‘噬心咒’,会慢慢吞噬破界域的星轨本源,让这里变成七界的殖民地!”
光丝突然收紧,林舟的光翼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的意识里涌入无数破碎的记忆:蚀骨族的祭坛上,先代巡星人被迫在咒纹契约上按下手印;破界域的星核里,种子正在疯狂啃噬齿轮的根基;烬的父母抱着他,在星轨崩塌的火光中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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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源之母知道这件事吗?”林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看到记忆的最后,烬从父母的残骸里捡起了这枚骨戒——戒面的纹路,其实是蚀骨族与破界域的共生纹,只是被噬心咒扭曲成了灰紫色。
烬的齿轮眼突然闪烁起红光:“她当然知道!七界和破界域的争斗,本就是她的游戏!你以为寂墟是自然出现的?那是她用无数星轨的‘痛苦记忆’喂养的武器,用来清除那些不愿被她掌控的星轨!”
他猛地将骨戒砸向六芒星阵的阵眼,龙凤杖的断口处突然喷出黑色的火焰,火焰中浮现出轨源之母的虚影——她的白光里包裹着无数星轨的残骸,正在用那些残骸编织新的光茧。
“看到了吗?”烬的骨纹脸因愤怒而扭曲,“她所谓的‘共生’,就是让所有星轨变成她的养分!先代巡星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我和监工联手困住——哦,忘了告诉你,监工是我创造的,用的是先代巡星人的骨血和破界域的齿轮。”
林舟的双色星轨突然失控,绿纹与银白纹开始疯狂互噬。他想起了本源星海的光粒,想起了轨源之母那句“共生不是终点”,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筛选能承受两种星轨冲突的容器,用来承载寂墟的力量。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林舟的指甲抠进掌心,引星藤的叶片开始分泌金色汁液,“你完全可以让我和舰队一起被寂墟吞噬。”
烬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因为我要复仇!轨源之母以为用噬心咒就能控制我?她太小看蚀骨族的咒纹了!我在监工体内埋下了反咒,只要它接触到双轨使者的星轨,就能唤醒所有被篡改的记忆——包括先代巡星人藏在龙凤杖里的反击计划。”
他指向龙凤杖的断口:“那里有打开‘原初星海’的钥匙。原初星海是轨源之母诞生的地方,也是寂墟的源头。只要毁掉那里的‘本源光粒’,就能让她和寂墟一起消散。但这需要代价——你必须献祭自己的双色星轨,让两种力量在原初星海的中心碰撞,产生足以撕裂一切的爆炸。”
林舟的菱形纹章突然裂开,里面的金色碎片与龙凤杖的断口产生了共鸣。他的脑海里响起先代巡星人的声音,那是藏在碎片里的最后记忆:“当双轨交汇,星轨重生;当牺牲降临,寂墟归尘。”
就在这时,山谷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林舟转头望去,只见红尘中升起道绿色的光带——是阿木的生之剑!他的星舰冲破烬魂的包围,剑刃的绿纹正在疯狂燃烧,显然是不顾自身安危强行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