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解语臣震惊不解的目光中,黑瞎子招呼他赶紧开车走人,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解语臣不是磨叽的人,他动作麻利的坐到副驾驶,挥挥手。等待命令的解大发动车子,开出警局。
直到离开警局好远看不到位置,解语臣伸出手指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视线落在被张麒麟和黑瞎子夹在中间。
道上有名的北哑,虽然没怎么合作过,他还是见过的,但是那与张麒麟一模一样面孔的青年。
他记得当时领他们出来的时候,听到了青年的名字,好像叫沈....沈...无眠。
“瞎子,给我讲讲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不是去下地吗?你们怎么还进局子了?还有这位沈无眠先生是个什么情况?”解语臣对着他较为熟悉的黑瞎子,发出他的疑惑。
“这说来话长.....嘶!!!”黑瞎子张开嘴想回答解语臣的问题,没说出口几个字,手掌上传来剧痛,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猛的抽回捂沈无眠的手掌,在他的虎口位置一圈印着鲜血的牙印,心情颇为不份的怒骂:“你属狗的啊!”
“狗?我属狐狸的,某种意义上也对!警告在动手动脚,这辆车我也给你点了!!”沈无眠威胁性的亮出他尖锐的虎牙,四颗尖锐的虎牙上还沾染着属于黑瞎子的血液。牙齿上沾染的血腥味道,让沈无眠不舒服的伸出舌头将血液舔掉。
黑瞎子下意识的跟着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回神后反应过来,露出一副核善的笑容:“呵~小狐狸狗~在敢呲牙,当心瞎子把你的牙给掰下来,穿起来当吊坠!”
属于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沈无眠默默闭上嘴。
我忍,谁让形势逼人,他打不过。
解语臣再次揉起他胀痛的太阳穴,好想把这闹心的二人赶下车,太闹腾,他就不应该亲自过来。
沈无眠在局子里,已经将今日份的亲密值刷满,对于没用处的黑瞎子,他是根本不想搭理。
原本想多刷几天的想法,早已改变。
他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变态,早点离开早点安心。
对着目前看来是个正常人的解语臣礼貌开口:“谢谢你把我捞出来了,麻烦前面道口停下车,把我放下来就好。”
黑瞎子:“花儿爷,不听他的,直接把我们送到小院那就好。”
沈无眠当即不乐意了,:“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和你们熟么?玩限制,很刑啊!再说一遍,我要下车!前边找个地给我停下,不然我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