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谈完赔偿的事。”
贺司衍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为淡淡的笑意,“除了金钱之外,您建议什么样的赔偿方式?”
他说“您”时略显拘谨,令宋舒月无比确定他比她小的想法。
她面露微笑道:“也许。”
贺司衍脸上笑意加深了半分,耳后根刚褪去不久的绯红重新恢复,他绅士礼貌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有这个荣幸请您喝一杯吗?”
远处,周未刚刚结束电话,转身发现吧台上哪里还有宋舒月的踪影。
她四周扫视,无意在酒吧另一侧瞥见熟悉的身影正与方才的年轻男孩一同走向吧台。
周未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她端起自己的莫吉托,朝着两人的方向轻轻举杯,自言自语道:“宋舒月啊宋舒月,你妈催婚催得你疯了,居然去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生。”
贺司衍重新替宋舒月点了一杯马提尼,自己则要了杯简单的苏打水加柠檬。
当酒保将酒水推过来时,他尴尬地解释,“抱歉,我不怎么喝酒。”
宋舒月微微挑眉,心中了然。
“你今年多大了?”她故作随意地问。
“二十一,刚毕业。”贺司衍回答得干脆,眼神清澈得不带任何遮掩,“大学学的建筑设计。”
建筑师。
宋舒月心中一动,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自己是个自由插画师,与建筑设计虽然不同领域,但都属于创意行业。
宋舒月抿了口酒,任由酒精在舌尖蔓延,“作为一个未来的建筑师,你打算如何赔偿我这件被毁掉的外套?”
她顺势将话题拉回原点,想看看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如何应对。
贺司衍没料到她会如此执着于“赔偿”这个话题,稍稍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刚才说了,我可以支付干洗费,或者如果您坚持,我可以为您设计点什么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