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沈夫人笑着递过个锦盒,“这是我跟你爹给你挑的玉佩,刻了‘前程似锦’四个字,盼我儿往后步步高升。”
“谢爹娘!”沈小宝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润,雕工精细。
“光顾着说话,饭菜都要凉了。”沈老爷忽然朝门外喊了声,“张妈,把那两盒烧花鸭端上来!”
食盒刚搁在桌上,三个姐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招弟已经挽起了袖子,带弟攥着筷子蓄势待发,盼弟更是直接把凳子往桌边挪了挪。
“咔哒”一声,食盒盖掀开,油光锃亮的烧花鸭冒着热气。
还没等沈老爷说“开动”,三双筷子已经像长了眼睛似的扎进盒里,专挑那肥嫩的鸭屁股和带脆骨的脖子抢。
“我的!这屁股是我先瞅见的!”
“凭啥你先瞅见就是你的?我筷子快!”
“哎呀别抢别抢,给我留点脖子!”
沈小宝和父母坐在对面,看着姐妹仨为了块鸭屁股差点掀翻桌子,不约而同地默默端起饭碗,嘴角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满桌饭菜热气氤氲,倒比那所谓的“孤本”更像人间至宝。
陶光园深处的将军府内,此刻却没了往日的肃穆。
柴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四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说!”
执鞭的仆役猛地一扬手,皮鞭带着破风的脆响抽在木桩上,惊得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浑身一颤。
他被粗麻绳勒得肩膀青紫,嘴角淌着血,却仍梗着脖子。
仆役凑近一步,声音像淬了冰:“那‘榜眼郎宽肩窄腰体力好,人美心善孝心强。知书达理人人夸,出口成章字字金’的混话,到底是谁教你传的?”
男人疼得牙关打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却偏要挤出个硬气的笑:“没……没人教。榜眼郎是什么样的人,京城百姓哪个不晓得?我……我不过是真心欣赏,随口说说罢了。”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闷哼一声,却仍死死咬着牙。
“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