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见尚成岚想走,大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蒹葭手中短刃再次掷出,直奔尚成岚后心。
尚成岚听得身后风声,连忙侧身闪避,短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
他不敢停留,纵身跃出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蒹葭并未追赶,她知道尚成岚轻功卓绝,夜色浓重,追出去也未必能将其擒获,反而可能陷入埋伏。
她转身看向李纨等人,沉声道:“大嫂子,你们没事吧?环哥怎么样了?”
李纨摇了摇头,上前查看贾环的伤势:“我们无碍,只是环儿伤了胳膊,需要尽快处理。”
贾环忍着疼痛,咧嘴笑道:“我没事,小伤而已。多亏了蒹葭姐姐及时赶到,不然我们今日可就危险了。”
蒹葭走到贾环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微蹙:“伤口不浅,先回屋包扎。此事没完,尚成岚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立刻加强府中戒备,同时将此事禀报给大舅舅,商议对策。”
这时,院外便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贾赦一身常服,带着几名心腹暗卫大步踏入稻香村,一眼扫过满地狼藉、碎裂的砖瓦、溅落的血迹,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目光落在贾环受伤的胳膊上,又看向李纨与蒹葭,声音冷得像冰:“人是谁?确定是尚成岚干的?”
蒹葭收了短刃,微微颔首,语气笃定:“绝不会错,我认得他。还是那身灰蓝色道袍,身形步态,一丝不差。”
“好个藏头露尾的老东西!”贾赦猛地一拳砸在廊柱上,“我这就进宫告御状!就告忠孝亲王纵养家奴,深夜闯府行凶伤人!他身边那个风道长,京中见过的人不在少数,一查一个准!”
“大舅舅,万万不可。”蒹葭立刻拦住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现在闹到御前,反而打草惊蛇。依我看,我们不如先放任其发展。”
贾赦挑眉:“哦?你有主意?”
蒹葭冷笑一声,缓缓道:“您可以单独派人去知会忠孝,不必声张,只悄悄告诉他——他身边那位山风道长,根本不是什么寻常修士,而是前朝太子遗孤。”
这话一出,贾赦眼睛骤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