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委屈,聘礼可得再加三成,全当是给我家桂儿的精神损失费,不然这婚怕是真难成啊!”
贾母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屋漏偏逢连夜雨。
史翠花:判断错误!这夏金桂……好像也是刺头!
夏金桂:不!是活爹!
可如今婚期将近,夏家又是唯一的指望,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忙点头答应:“应该的,应该的!”
转头便让人把自己压箱底的珠宝玉器、名贵药材都翻了出来,又添了不少银两,才凑够了加三成的聘礼,打发走了夏老夫人。
王夫人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无可奈何。
贾赦得知此事后,只冷笑一声,让他们折腾去吧,两万两银子到手,贾政一脉的家底又被掏空,日后想翻身更是难上加难,等时机成熟,将他们彻底撵出荣国府,便更是易如反掌。
而夏金桂得知聘礼加了三成,心中愈发得意,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贾家的命脉。
她满心欢喜地筹备婚事,幻想着嫁过去后执掌中馈、呼风唤雨的日子,却不知荣国府早就不是二房当家了。
扬州林府,檐角的铜铃在江南的微风中轻响,院内却透着一丝凝重。
甄应嘉趁夜潜逃的消息传来,水溶当机立断,即刻命锦衣卫星夜奔赴金陵,将甄应嘉的宅邸团团包围。
甄府朱漆大门外,锦衣卫身着劲装,手持利刃,肃立如松,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出,宅邸内的家眷与仆役皆被控制,不得擅动。
消息传开,扬州与金陵两地顿时人心惶惶。
那些昔日依附甄应嘉、与之往来密切的官员,个个如惊弓之鸟,生怕被牵连治罪,有的甚至已收拾细软,准备连夜出逃。
水溶立于林府书房窗前,声音沉稳有力,透过传声令的侍卫,传遍江南各府县。
“圣上有好生之德,此次捉拿逆党,只擒主犯甄应嘉一人,其余从犯凡主动投案、坦白从宽者,既往不咎;其家眷与未参与谋逆者,概不连坐。”
这道命令如定心丸般,瞬间稳住了动荡的人心。
那些惶恐不安的官员纷纷放下心来,主动前往官府说明情况。
百姓们也不再惊慌,街市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一场可能发生的动乱,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