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越说越来气,恨不得一口浓痰吐在包惜弱的脸上。
“她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杨铁心,就不该住在金国王府,更不该对儿子隐瞒身世。可她却一边享受着王妃的荣华富贵,一边又摆出一副苦命人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这就是典型的绿茶婊!”
“你说得太对了!”李莫愁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激动地一跺脚,也大骂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太坏,太恶毒了!明明是自己的错,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但跟丈夫的仇人在一起,还让儿子认贼作父!要是让我见到她,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奇怪的问,“什么是绿茶婊?”
“咳咳……”李星河轻咳一声,“这个嘛……这个是我家乡的哩语,意思是说她是个爱装又耍小心机的贱人。”
“哦。”李莫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还有一个更可气的人呢。”李星河继续说道。
“谁?”李莫愁好奇地问。
“丘处机。”
李莫愁一愣:“怎么说?”
“这桩血案的罪魁祸首,表面上看是完颜洪烈和段天德,实际上根子在丘处机身上。”
李星河冷哼一声,然后跟她分析道:“你想啊,这场血案是谁引起的?是完颜洪烈。那完颜洪烈又是谁引来的呢?是丘处机。
要不是他追杀完颜洪烈追到牛家村,完颜洪烈就不会被包惜弱所救,更不会有后面这一连串的祸事。”
“这也就罢了,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可最气人的是,郭、杨两家因为他的追杀才遭此大祸,导致他们妻离子散,郭啸天更是因他而死。
可他在知道郭、杨两家的后人在哪后,不是想着赶紧把两个孩子接到全真教好好培养,却因为什么意气之争,竟拿人家的孩子跟人打了个十八年的赌约。”
“十五年了,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郭靖在草原受苦,杨康在金国认贼作父。”李星河越说越气,一脸激愤,“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这李星河说的确实有道理,郭靖咱就不说了,那杨康可是你收的徒弟,他住在完颜洪烈那算怎么一回事?
你特么当年不是要杀他的吗?怎么又不杀了?
咋?完颜洪烈给你送礼了,还是给全真教捐款了?